第155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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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吟和易忱招招手:“走啦,阿忱,年后见。” 又是这样。 相同的地点,她转身离开。 连顾清也感觉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,但时过境迁,去年和今年,人物关系已然大变样。 还没来得及感慨,身侧那道身影又急急奔过去。 诶? 被易忱拉住的瞬间,钟吟都早有预料,转过身,失笑道:“我真的只是回趟家,你干嘛一副…” 话未说完,易忱已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。 “去年。”轻轻吸了下鼻子,“去年也是这样。” “……”说起去年,钟吟眨眨眼,怕更刺激他,暂时闭上了嘴。 “那时我拉住你,”他轻声说,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?” 钟吟当然没忘记。 但那时的她也隐约察觉什么,却仍是稀里糊涂地选择回避。 “我想说,我喜欢你。” 却开不了口。 钟吟轻轻拍他:“我听到了,阿忱,我听到了。” “我不舍得你。”他低声。 钟吟抚他后脑。 原本波澜不惊的情绪还是被他掀起了涟漪,竟也感同身受地共情了他的情绪:“我也一样。” 一直到不得不走,钟吟才狠下心道别。 真是… 她哭笑不得。 又不是生离死别,她怎么也被他带的这么幼稚。 回去的路上,看着儿子一副空落落的表情,顾清也是忍笑忍得辛苦。 她这是生了个情圣啊,还一刻都离不得人了。 “这叫什么?”回到家,餐桌上,来做客的易恂啧啧摇头,慢悠悠点评,“这叫分离焦虑症。” 易忱懒得搭理他,埋头吃菜。易池扫他一眼,接过话:“我看是叫恋爱脑,病入膏肓了。” “呵。”顾清拿着筷子过来,冷笑着朝易池易恂二人横过去,“小忱好歹还有得恋,你俩呢?还好意思说。” “……” 易池习惯性装死,易恂安静两秒,挠挠头:“当我没说。” 易忱从没想到,寒假的日子也能如此冗长。 游戏还有一堆bug要修,要做的事还太多太多,怎么时间还是这么长? 没了钟吟在,储成星也无精打采:“好想学姐哦。” 易忱本来就烦。 闻言更是一掌拍过去:“有你想的份吗?” 储成星觉得他这占有欲简直变态。钟吟又不是他一个人的,这么漂亮温柔的学姐,他想都不能想一想了? “我就想,我脑子里想,你管得——” 眼瞧着两个人又要杠起来,钟吟不在,还没人能顺毛。刘信炜猛咳一声:“快点赶进度吧,还有这么多bug,最好四月就要上,战线不能拉太长。” “而且,三月还有国家信竞大赛,如果我们能靠着《幻世》获奖,能看到我们的投资人也会更多。” 他们肯定不会局限于现在。3a时间技术金钱缺一不可,想做势必需要别的游戏养着。 首先就是要盈利。 现在还只是做steam游戏,这次做出来,积累了资金,下一步就是做手游。国内手游才是大市场,长线游戏必定比一口价赚钱。 大型手游的开发少不了更多的投资商和发行入局,这次比赛便是个宣传的好机会。 而且比赛的契机也很好,地点就在s大,还占主场优势。 “是是是刘sir。”储成星打了个哈欠,边捏着肩颈,“这样干下去,我都怀疑我年纪轻轻就得猝死。” 太久没回家,甫一到家,各种社交便必不可少。 钟吟每天也不得闲,被父母带着,走亲访友,累到不行。 出门盯着手机不礼貌,钟吟陪着聊天,不怎么看消息,往往都是晚上回了家才有空和易忱聊一聊。 这天,她回了趟外祖家,正在被一众亲戚围追堵截。她这半年在电台有了名气,各种表姨舅妈全都围上来,稀奇地问着细节。 还知道她谈了男朋友,吵着闹着非要看照片。 钟吟和易忱哪有什么合照。 唯一的合照还是他来沪市那次,照片还全都被他拿走了。 她手机里唯一存的,还是易忱过生日时的视频。 只能拿出来,给所有人看了看。 易忱那张脸还是能骗人的,帅得没边。她的颜控小姨们,全都啧啧称叹。 手机传来传去。 钟吟还不知道,屏幕对面的易忱还正对着她不停输出。 [钟吟] [我看不在你身边,你还挺乐不思蜀啊] [人、呢] [又消失了?] [行很好] [合着我一个人在谈恋爱是吧] 隔两秒。 [靠] [你到底想不想我啊] “噗。” 内容刚好被钟吟表姐看到,颤着肩膀笑得不行:“吟吟,你这男朋友黏你黏成这样啊。” “啊?”钟吟懵。 但不等她过去,这段聊天内容已经被所有人传阅。连正在牌桌的白帆也被惊动,了解到了内容,笑着摇头。 几个表亲叽叽喳喳,爆笑成团。 学着语气:“靠,你到底想不想我啊!” “噗哈哈哈哈哈,不行,我真的笑死了。” “吟你赶快回句想啊!再不回他都要碎了。” 钟吟被捉弄到没脾气,红着脸去抢手机。 “哦哟,还打来视频了。”表姐戏谑地挑眉,直接按了接听。 与此同时,对面的景象也显现在众人眼中。 易忱正打着哈欠靠在床头,头发也乱糟糟的,眯着眼还没看清楚对面,口中便嚷嚷出声。 “你还知道接啊钟吟。” “你知道我睡不着梦里全是——” 突然,他睁开眼,声音戛然而止。 第65章 全场安静。 但也只有两秒。 下一刻—— “哈哈哈哈哈!” 钟吟这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兄妹,一个个笑得毫不遮掩。 口中还兴奋地嘚啵: “梦里怎么啊兄弟?” “做的什么梦啊还孤枕难眠?” “……” 连在一旁打牌的大人也被这动静惊扰,探过来视线。白帆看到女儿涨得通红的脸,诧异:“这是怎么了?” 钟吟对易忱这张说话没把门的嘴无可奈何,匆忙摆手:“没!什么也没有!” 那头显然也傻了,匆忙理着睡乱的头发。低头确定自己穿了衣服才松口气,对着镜头这一大群人:“你们谁啊?钟吟呢?” “钟吟,你、人、呢!”易忱脸也红起来,“你手机在谁那儿?” 钟吟炸着毛,冲过去从表姐手里抢来手机。 “我在走亲戚,刚刚是我表姐。”她咬唇,“你少说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