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5章
书迷正在阅读:七零大佬的美艳作精(七零年代漂亮作精)、路人嫁给龙傲天后修罗场了、哭包嫁给残疾反派后、贵妃种田日常(清穿)、穿进同人文怀了影帝的崽、反派不做垫脚石[快穿]、花瓶美人的炮灰之路[快穿]、炮灰靠抽卡拒绝碰瓷[快穿]、你不清醒[快穿]、路人甲被听心声后社死了
严格来说,余放跟他并不是同班同学。当时他们住的四人寝中, 一号床是余放, 二号床是那位可怜人,四号床是一名体育生。 只有三号床铺的舍友跟他是同班同学。 余放是冲刺班的学生,和四号床的体育生都是其他班级的学生。 余放是典型的自我主义人格, 他为了学习,两耳不闻窗外事,对于二号床舍友被霸凌这件事是最晚知道的。 知晓这件事的契机是三号床的同学, 他的胆子特别小,在班级里不参与欺负二号床舍友的事, 但也不敢伸张正义,所以一直充当沉默的帮凶这一角色。余放知道的那天,体育生也是刚知道不久,他对三号床冷漠且胆小的行为表达了不满,差点打了起来,最后还是三号床的胆小鬼哭诉自己的顾虑,才让这本就没什么感情巩固的寝室情谊未曾散去。 没有人能够要求一个老实本分且有些胆小的普通人去充当大英雄,拯救被无辜霸凌的受害者,即使受害者本人也知道这个道理。 所以他装作跟谁都不是很熟的样子,默默承受来自外界的恶意。 他已经这样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。 体育生是一个热心肠,他希望寝室的四个人拧成一股绳,他是不害怕那些霸凌者丑恶的嘴脸,余放也同样不怕,唯有那个胆小的舍友…… 最后,只有余放、体育生和可怜人努力维持一小段时间的友谊。 事情的起因是什么? 大概是体育生开玩笑的那句:我们来玩校园怪谈吧。 … “你们玩了笔仙,然后……召唤出了二号床舍友的母亲?” 夏稚很是惊讶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的起因竟然只是校园恐怖事件中的某一种玩法。 “不是。”余放神色淡淡的,好像诉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似的:“他没有玩,这个提议后来就不了了之了。” “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 余放成为了留级生,其他人的身影…… 夏稚眉心微动,他没有见过其他留级生。 虽然从其他人的描述中得知留级生不只有余放一个,但是现在夏稚还没见过其他留级生。 “我们没有玩……” “后来,他自己偷偷玩了。” 不仅玩了,还成功了。 成功的过程,被胆小的三号床舍友看到。 …… 吓死了。 字面意义上的。 尸体被抬出宿舍楼,无数到目光如针刺般落在他的身上,那一刻,余放就知道事态的轨道已经完全偏离了方向。 体育生代表学校去参加比赛了,并不在校园内。 而始作俑者,那位可怜人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校园里。 后来校方到底做了什么,余放不清楚,只知道他和体育生被通报批评,并给予了永不毕业的惩罚。 他们永远都是‘留级生’。 后来,体育生走了。 他的能力实在太过突出,被国家训练队选中,及时没有毕业,也顺利地离开了这里。 临别前,他眼眶发红,对余放说抱歉。 他说,如果不是他提议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,也不会出现一死一失踪的惨案。 这件事的影响还是很大的。 学校新出的对策可以说将他们这个寝室的人全部绑在耻辱柱上,不管是谁,都逃不掉。 余放浑浑噩噩过了一年,同年级的人都参加了高考,只有他,留级。 … “这不合理。”听完这段往事,夏稚当机立断发表感想,“凭什么不让你毕业?” 余放不应声。 是啊,谁又能回答上来这个问题呢。 学生们都说他们这群人有问题,他们当中唯有余放还在学校,他不辩解,所有罪名都承担了下来。 殊不知,他们都是受害者。 “那个人……”顿了顿,夏稚解释了一下:“就是自己玩笔仙的那个人,哪去了?” “不见了。”余放语气平缓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。 “……他是玩完之后不见的吗?” “应该吧,我不知道。” “死掉的那个舍友是撞见他玩笔仙之后吓死的?然后他也消失了,是这样吗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连续两句我不知道,夏稚便问不下去了。 总感觉是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。 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 过了一会,余放问道。 夏稚摇摇头,刚挪动了一步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猛地转头:“不,还有一个问题。” 余放抬头看过来。 夏稚:“你为什么笃定那道女声是……那个人的母亲?” 如果余放什么都不知道的话,他不可能确信那道女人的声音属于谁。 “猜的。”余放说:“从他平常说过的话和学校最后给出的解决方案都能猜到,他应该成功了。” 玩了一个恐怖的通灵游戏,成功后,召唤出了一个女人。 那个可怜人最想见的女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 夏稚心里慌慌的,“可你很确定那是他的母亲,而不是什么……” 后面的话,他没有直说,但余放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。 玩这种有风险的通灵游戏,按照电影里演的剧情来看,通常被召唤出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