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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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宫不如将军府那般大,与其他皇子之间也就是一墙之隔。不过景色当真是绝佳,入秋后的山上映入眼帘的一片金黄,从窗外望出去便是远山和皑皑天际。 “小渝来喝茶。” 安渝坐了过去,又被陆时宴塞了一个新的汤婆子在手里。 “怎么穿得这样厚还如此怕冷?” 安渝今天穿的确实是多,披风外又套了一层狐裘,整个人像是一只大型的白狐,整张脸都埋在了狐毛里。到了室内才勉强将狐裘上的帽子摘下来。 “我自小就怕冷,可能因为我娘是在江南长大,我便随了母亲。” 说完安渝吹了吹滚烫的热茶,抿了一口感觉从嘴唇到胃里都是暖暖的。夏天总觉得这热茶不该存在,现在简直是恩赐。 “你可能在江南待过?” 安渝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还未曾。不过我确实一直想去看看,听说那里四季如春,一定比这里舒服。” “殿下去过吗?” “嗯,去过。” 安渝来了兴趣,朝陆时宴看过去。 “还小的时候,外公平定南夷。母后偷偷带着我去迎外公回朝,带着年仅七岁的我孤身骑马跑了几天几夜,最后在江南的一个小镇等外公。” 如此平静的讲述一个女子如此洒脱无畏的事迹,恐怕也只有陆时宴做的到了。 “殿下,你好淡定。” “怎么?” 安渝撇了撇嘴,“皇后娘娘如此英雄气概、女侠风范,如果是我的母亲,我和别人讲的时候一定特别骄傲,要让别人都十分羡慕才行。” 陆时宴失笑:“不是要听江南?” “要听。那江南怎样?” “当时是将近年关,从京城到江南小镇的一路上冰雪渐渐消融,到了江南更是看不到雪迹,树都是绿色的,湖面上都是鸭子天鹅,湖边戏水的孩子还穿着单衣。” 有点向往的看向窗外,安渝道:“鱼米之乡,定是养人的好地方。” “嗯,喜欢就去。” 安渝转过头:“我可没有皇后娘娘的魄力。” 这说的皇后娘娘是谁两人都懂。 “那等我腿好了带小渝去看。” 安渝笑着应着,视线又扫向陆时宴的双腿:“殿下的腿最近一直在好转,过不了多久就能站起来了。” 小之与墨影已经把两人带的东西整理好,寝殿虽小此刻也有几分温馨。 安渝看着整理好的床铺,刚想说休息一会,门外便传来大太监孟海的声音。不多时,墨寒带人走了进来: “奴才见过太子殿下,太子妃殿下。” “孟公公有何事?” 大太监笑得满脸褶子:“陛下也是刚刚安顿好。便想着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殿下,两位一路上舟车劳顿,陛下让两位一同去用膳。” “好,公公先回吧。” 孟海带着满脸的笑意离开了,安渝疲惫得趴在桌子上:“都说可舟车劳顿,就不能休息一下吗?” 陆时宴忍俊不禁:“走吧,太子妃殿下。” 陆时宴的寝宫与皇帝的住处离得并不远,也可能是这座行宫并不大。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到了。 一走进去,就看到高位上的的皇帝皇后,各位皇子以及文武官员,两人是最后到场的。 怕不是只有他们才刚刚知道今晚有宫宴? “儿臣参见父皇、皇后娘娘。” “起身吧。” 安渝脑海中的猜测刚浮出,宴席中一位中年男子开口: “太子太子妃好大的架子。诸位皇子与我等便罢了,竟让陛下与娘娘等着二位。” 安渝转头望去,那是一位文官,看面相便是一位奸懒谗猾的贪官。 一道声音在耳边低语:“丞相,宇文霖。” 安渝:还真是贪官。 一声落下,另一声在另一侧响起:“那是自然,毕竟是太子殿下。原本就是储君,如今竟是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。” 这声音安渝熟悉的很,不正是上次大殿上要和他比作诗的官吏,怎么这次也跟来了。这话简直要将陆时宴贪图皇位摆在众人面前。 肉眼可见,弘昌帝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。 一旁的皇后连忙开口:“陛下消消气。时宴自然是有事耽搁了,毕竟腿脚不便,怎能同齐儿风儿那般腿脚利落。” 陆慕风在席间颇为恼火的唤了一声“母后”,被皇后一个眼神制止下来。 安渝都快听笑了,进殿内还不到两分钟,他家太子殿下就分别被安上了“企图篡位”和“残破之身不得继承大统”的帽子。 弘昌帝面色更加冷凝,不发一言。 两人已经落座,茶杯中被斟上了上好的茶水,端起茶杯,安渝面色上满是楚楚可怜: “这位大人您说的哪里话,我与殿下在途中便是落了在座一段距离,亏得皇后娘娘心细,让殿下的车马跟在队尾,才不妨碍各位大人的进程。如今倒是殿下的不是了。” 安渝突然一手掩住略微张大的嘴,眼中也尽是不可置信:“大人莫不是在责怪娘娘?” 宇文霖:“当然不是!” 安渝却不再搭他的话,自顾自地说到:“这位大人说的更是无稽之谈,殿下虽说是太子,却也是父皇定下的,将来是与不是自然全凭父皇定夺。大人莫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