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种田日常(清穿) 第102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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帽子被砸掉的胤禛:? 他蒙了。 倒在地上,呆呆地昂头望着他,半天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。 “嘎?”他呆。 胤祁连忙把他扶起来,又把他帽子戴上,轻轻地吹着他,低声道:“哥哥没事吧?” 她满脸担忧。 胤禛瞬间不觉得疼了,笑眯眯道:“没事没事。” 胤祁这才抬眸,皱着眉头,满脸不赞同地看向他,心疼的无以复加。 康熙:…… “哥哥亲亲。”胤祁鼓着脸颊,撅着小嘴巴,在胤禛脑门上叭叭印上两个亲亲。 胤礽双眸闪了闪,低声道:“嘶,方才打到额头了,好疼啊。” 胤祁便又凑过来给他亲了亲。 胤礽和胤禛便挑衅地看向康熙。 让他欺负他们,自有妹妹帮他们张目。 佟时荔在旁看着,就觉得他俩是欠揍,果然康熙没忍住,团成一大团,直接给两人都砸了。 胤禛:? 胤礽:? 两人一脸懵,显然没想到,父爱如雪崩。 佟时荔哈哈笑起来,拎着两小只抖了抖雪,笑着道:“还要惹你汗阿玛。” 惹又惹不起。 胤礽喜欢这种偶尔挑战权威的感觉,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点,还是觉得很有意思。 佟时荔见他神色兴奋,眉眼一动,瞬间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 “回来暖暖,大清早这样受冻。” 几人便跟着一道进来,坐在暖融融的室内,方才受冻的地方,顿时更加难受了。 “这会儿才知道刚才冷。”胤禛捧着热茶,满脸唏嘘。 还被兜头一捧雪。 “喝点姜茶,仔细受了寒气。”姜茶是用姜丝泡出来的,姜位并不重。 “兑点玫瑰花露。”胤祁捧着粉色的小水杯,奶唧唧道。 佟时荔点头。 她看向书录,示意她赶紧去弄。 书茉走了,提上来的小宫女因为有一次佟时荔叫错名字,就默认还改成书茉。 她有些不好意思,说是不必改,但宫里头也是认书茉这个名字的,拿到各处都好使。 见她还想说,书录轻笑着道:“宫里头,能叫应、好使的名字,就是好名字,她喜欢,就不必勉强了,书茉出宫后,也是要改名字的。” 一处归一处,书茉代表着坤宁宫大宫女,而不是原先那个小宫女。 佟时荔神色恍然,这样的说法,跟皇后这个名号一样,皇后是皇后,但不一定是她佟时荔。 后来她就不再勉强了。 胤祁捧着暖融融的姜茶,小口小口的喝着,表情痛苦,惨兮兮道:“就算了加了玫瑰花露,也不是好喝的茶水。” 佟时荔也不想喝,就是为着给他们做榜样。 “喝吧,仔细品味属于姜丝的香。” 胤祁表示品味不到。 但还是乖乖把所有都喝掉了。 康熙就笑着夸赞:“胤祁真是太棒了,一口气能喝掉一大杯的姜茶呢。” 不经夸的某只小崽崽,瞬间快乐极了。 “嘿嘿嘿。”她露出招牌笑容。 佟时荔看着几人把姜茶喝完,这才放心下来,古代的医疗太差了,她不敢赌。 康熙在炭盆前烤火,一边皱着眉头道:“这么冷,把地龙给烧上,省得你们受冻。” “不算很冷,再等等。” 佟时荔懒洋洋道。 除了坤宁宫、乾清宫、慈宁宫三大宫常烧地龙,其他宫室都是炭盆,在这种情况下,没有点受冻能力,出了这地方,就容易生病。 一路上凉风之类,实在是太多了。 “嗯。”康熙打量着胤礽和胤禛,两人不算胖,但足够壮实,握着的小拳头很是有力气。 她养的很精心。 “晚上吃羊肉锅子,到时候你们想涮什么菜?”铜锅涮菜,在冬日吃一碗,舒坦极了。 “想吃魔芋。” “鸭血。” “猪脑。” 几人有各自的口味。 佟时荔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,她想吃的自己已经点过了。 几人用过早膳,又各自去忙。 佟时荔就斜靠在竹编的薰笼上,闲闲地看着书。 冬日无事,猫冬实在无聊。 而康熙一听她今日行程,瞬间就觉得妒忌了。 “你好清闲啊,真想把请安折子拿来给你批。”他不好薅皇后过来给他批折子。 他视线左右移动,觉得可以让胤礽给他批请安折子。 于是—— 胤礽正在快乐背书,就被塞了一沓折子。 “你就在上面批上朕知道了四个字就成。” 康熙已经看过这些折子,都是请安折子,不需要额外关注。 胤礽刚开始很激动,这可是折子,这可是政务。 能接触到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 但三天过后,他拉着皇额娘的手,惨兮兮道:“儿臣都快不认识朕知道了四个字了。” 写太多了,手都要僵硬了。 而且那些折子,并没有什么内容,就是天气好啊,收成好啊,臣民感激之类的话。 听见他这么说,佟时荔就拍拍他的肩膀:“未来还要批几十年朕知道了几个字,等熟了就好了。” 几十年。 对于半大少年来说,几十年实在太过漫长了。 “好吧。”他惨兮兮道。 佟时荔摸摸他的头,温和道:“不必整日里想着政务,那不是你现在该操心的,应该多玩玩,以后你……” 储君的日子,并不好过。 有权利但是并不当权,甚至会惹到当权者。 历史上,胤礽就是死于此。 “嗯。”胤礽有些纠结,这话和索额图跟他说的不一样。 “可是……他们说,儿臣做为储君,应该以政务为先,不能耽于玩乐。” 佟时荔懂那个他们是谁。 “少干涉政务,和耽于玩乐是两码事。” “你可以沉溺于种田?皇额娘给你开多好的头,你顺着这路走下去,便是。” 不过这会夺了胤禛未来的路,他就是以‘天下第一闲人’自居,还热衷于种田cos。 胤礽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,低声道:“儿臣会认真考虑的。” 但他是储君,有时候被朝臣携裹着,他不一定能做自己想做的。 佟时荔怜爱地摸摸她的头,果然,年纪稍微大点,要考虑的问题就很多了。 她看着就心疼。 “你就记住一句话,你汗阿玛他春秋鼎盛,尚用不着你。” 佟时荔摸了摸他的头。 但天家父子,就看你觉得是天家,还是父子了。 在胤礽心里,怕是父子居多些。 他还没有尝过什么是天家。 尝过才知道滋味,可等尝过以后,一切都晚了。 胤礽神色中有茫然。 皇额娘跟他说的,也索额图跟他说的不一样。